张似梦又看向戏服,又对着解雨臣开口说道。
“来师父这了,小花就和叔叔登台一次,让师父瞧瞧,咱俩的功夫是不是下降了。”
解雨臣当然是好心情,笑意盈盈的看着张似梦。
“那就依叔叔所言,今儿就让师父好好瞧瞧。”
张日山笑着摇了摇头,开玩笑着说道。
“那我今日可算是要大饱眼福一次了,陪着二爷一同瞧瞧,这二爷的徒弟,台上功夫如何了。”
张似梦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张日山的打趣儿,回答道。
“那今日可得到小花扮虞姬了。”
张日山笑着招呼了门外的伙计,去买了些上妆的物件来。
红府常年没人来,上妆的物件,也是不能再用了,只能使唤伙计跑一趟了。
“那就依叔叔。”解雨臣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张似梦的话,解雨臣很清楚,张似梦是怕自己扮不好虞姬。
毕竟上一次新月饭店,张似梦对自己扮的虞姬,就很是不满意,下了台后,一直念叨着自己砸了师父的招牌。
既然张似梦不愿扮虞姬,解雨臣也依着张似梦。
叔叔一直对自己没有学好戏曲,耿耿于怀,他解雨臣又何必让叔叔不痛快。
晚上,戏台子上灯火通明,张似梦和解雨臣在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曲儿。
戏台旁伴奏的老人,都是当年跟随着二月红的那一辈了。
戏台下,只放了两张椅子,一张椅子上坐着张日山,另一张椅子空着。
张日山时不时在台下叫好,笑着摇头,和旁边空的椅子上说着什么。
戏台子很晚才结束,晚上张似梦张日山和解雨臣三个人,回了佛爷府,就在佛爷府睡了。
与其说是睡在了佛爷府,不如说是三个人,躺在院子里畅谈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