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阿宁太了解自家老板了,虽说自家老板对自己来说就是父亲,但阿宁明白,老板从没有把自己当成女儿,只是觉得自己好用罢了,阿宁凄惨一笑,看着墓顶,眼前逐渐恍惚,没有了呼吸。

张似梦任由阿宁瘫倒在地上,血液染红了墓室的地面。

阿宁的手下看见阿宁瘫倒在地后,才发现阿宁颈动脉大出血,纷纷举起枪对准了张似梦。

张似梦没理会身后对准自己的枪支,看见潘子和潘子、郎风三个人给陈皮和吴三省穿戴衣服后,张似梦笑着擦去脸上的血迹。

“都杀了吧。”张似梦毫不在意的一句话,奠定了这群人的死亡。

张似梦甩起鞭子,钩住了陈皮的九爪勾,九爪勾落在张似梦手上,张似梦将九爪勾甩出,锋利的九爪勾竟直接将几个人的手腕削掉。

枪自然也就掉落在了地上,为什么不用鞭子呢,当然是因为张似梦现在很生气,软鞭子有什么好玩的,该见见血才好玩。

张似梦的脸一半在墓室的黑暗里,晦涩不清的神情,凸显出愈发强势的压迫感。

被削掉手腕的几个人,跪在地上,看见走近的张麒麟和瞎子,这些人疯狂的摇头,嘴里大声喊着。

“不,,不要,,爷您放过我吧,,,都是他们,,,是他们,,,”

“爷饶了我吧,,,”

“不要,,不要,,,,”

张似梦玩味一笑,从墓室的黑暗里走出来,笑着看着眼前求饶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