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同,,,,一样,丢下我了。”
张似梦有些泣不成声,哥刚刚的话里,却没说清楚到底是谁。
是谁呢?
张启山和尹新月吗?
还是二月红?
或者是九门一代?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花,师兄的依靠仅剩下小叔叔了,师兄竟不知,,,不知师兄的归途是哪里。”
“九门在的时候,我是什么都不怕的,因为我还有九门,师兄在的时候,我还有师兄,可如今我竟不知,不知自己还有谁。”
张似梦称呼陈皮,向来是称呼师兄的,哪怕后来二月红收了解雨臣,张似梦还是没改口,依旧喊着陈皮师兄,而非是大师兄,就像是陈皮向来只喊张似梦小师弟一般,不是张似梦和陈皮不在意解雨臣,而是这个称呼对张似梦和陈皮来说,是不一般的。
“师兄的骨灰如今也还未下葬,我只觉得愧对于师兄,愧对于那么多年来,师兄对我的好,我不知该如何面对文锦,如何面对师兄的手下人。”
“小花,师兄没有师兄了。”
张似梦歪了歪头,看着解雨臣,张似梦嘴角勾起,笑着和解雨臣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但张似梦的眼睛里,满是哀伤和难过。
“小少爷不想笑就别笑了,不好看。”
瞎子坐起身,拿出怀里的帕子给张似梦擦去眼泪,帕子被保管的很好,除了有些泛黄外,竟没有一丝污渍。
瞎子懊恼自己,给张似梦哼唱这只曲调,惹得张似梦伤心。
瞎子的帕子是张似梦年少时,送给瞎子的那一块,也就是因为这块帕子,张似梦才和瞎子相识的。
瞎子看着手里的帕子,陷入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