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身后的这些解家旁支,张日山没给他们一个眼神。
“解家是我一手带起来的,解家的家主之位,也只能小花坐,解家的解,是解雨臣的解,如今小花走了,这解家就不姓解,而是姓张!”
刘灿和罗雀站在张日山的身后,刘丧和胖子站在了张日山的身旁,看着低着头不敢看张日山的旁支,刘灿和罗雀的眼底里满是不屑,刘丧和胖子也懒得把自己的目光分给这些人。
“想要坐上解家的家主之位,那也要看你也没有那个命。”
张日山低垂着目光,看着解雨臣照片前的花上,京城的花儿爷如今竟也只有花来作陪了。
“我看这两日有人心思活络了,敢联手外人了。”
张日山回头看着眼前这些低着头的旁支,张日山的眼底里没有什么感情,张日山瞥了一眼刘灿。
刘灿也明白张日山的意思,对着张日山点了点头。
嘭——————————
枪声在灵堂中响起,旁支慌忙抬头,就看见身旁的人倒了下去,刘灿举枪的手还未收起,刘灿笑得灿烂看着他们。
“小花一个人走难免孤单,你们下去陪她,也是你们的福气。”
张日山语气淡淡的开口说道,丝毫没有把眼前的这几条人命放在眼里。
站在灵堂旁的解二对于张日山这个举动,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解雨臣死亡了后,这些人就来到了解家,妄想坐上解家家主之位,可那也得看你配不配。
解二的眼底里满是鄙夷,看着染血的灵堂,解二的心底里高兴极了,就应该是这样,花儿爷走了,这些人凭什么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