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禾十川凭借着直觉,认为它应该不是个凡物。
禾十川亲自动手,带领几个壮劳力精心细致地挖掘。随着挖掘的不断进行,彩光的放射愈加灿烂,以至于引得现场的民工社员一阵强于一阵的惊叫声。
终于,此物整体被挖出了。此时,人们或许不再惊诧于它的彩光了,而是惊诧于它是一块熠熠生辉的像石:石上一清癯的神采奕奕、气宇轩昂的老者,立于一片涟漪微澜的“湖边”,他炯炯有神的目光投向一处高远的天空。他双手深情地捧起一个“翘”字,并努力地舒展着上肢,让双手及其“翘”字,在目光的方向上尽情地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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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个神奇的宝物,现场的喧闹声更大了,而仍然是越来越多的人,让这种喧闹声爆燃。
取出了这块神奇的宝物,满满地惊异与欣喜的禾十川自然会安排壮劳力用平板车将它运往生产队的保管室保管,然后再向上级汇报。
但这个时候,运上了坡的像石哪还运得出去啊,因为它的周边,人头攒动,围得水泄不通。
人流还在汇聚,这时候,不知道谁递给了禾十川一只扩音大喇叭,禾十川如获至宝,他对着大喇叭喊道:
“民工同志们,静一静,静一静!”但下面哪里还静得下来,禾十川不得不声嘶力竭,“静一静,听俺指挥,否则,你挤俺,俺挤你,是要出人命的!”
拥挤的人群听到“出人命”这几个字,也就安静了不少。
禾十川继续说:“民工同志们,为了大家都能看到像石的风采,请现在已经围绕在宝石周围的人员,有序地向银杏顶西部的南北大路流动。没看到的人员,从像石处的东部进入,观看像石后,随着前面的人流,撤向南北大路,然后回各自的工棚睡觉。以此类推,有序观看,确保安全。”
也许大家都害怕闹出人命,一时间现场纪律竟被禾十川维护了起来。有序观看的人们当然是个个拍手称奇,这种兴奋一直感染着他们,即使回到工棚,躺在地铺上,依然侃侃而谈,毫无睡意。
正当人们有序观看之时,突有一人骂骂咧咧、挥舞大锤地不顾人群的纪律从人流中硬硬地挤了过来。
话说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文王塘庄的副队长的易其马。
因为“十川施计”,易其马亲自操作的确获得了成功,但易其马也被古文弓弄得灰头灰脸、颜面尽失。
被古文弓“窝囊”的他,心里憋着的一口气出不来,加之本身是个哮喘病秧子,而且刚从医院出来,所以,易其马再次病重了,因此,禾十川并没有安排他到“修渠‘的工地监工。
但这个夜晚,喧闹声震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奇事?因为夜间太冷,他让媳妇前去打探。
当易媳将打探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头,易其马一跃而起,扛起大锤直奔银杏顶而去。
到了现场,人山人海,他哪里有耐心跟随人流有秩序地到达银杏顶奇异的像石之处。急火攻心的他大声开骂并将大锤举在人群头顶胡乱挥舞。
此情此景,他身边的人都努力的躲着他,以至于他快速地到达了银杏顶的像石跟前,并疯狂地高高地举起大锤,就要向像石砸去。
“其马弟,不要造次,手下留情!”像石旁的禾十川高喊。
“禾十川,”愤怒的易其马对禾十川的说话也失去了礼貌,“俺是造次?你才来文王塘庄几天,你听说过文王塘庄郑姓先祖郑哲都像石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