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大将军特地召见了苏钦朝,仔细询问了那夜的细节。
又细细的看苏钦朝递上来的那些羽箭,俱是普通的样式。
“也不一定是倭人,他们没有理由这么做。”自前朝以来,倭国一直与大武交好,岁有供奉。
今晨他也特地查看了倭国那边传回来的密信,并无异动。
“大将军说的是,如果是倭人,不会这么轻易露出破绽!”直接使用遁术,岂不是故意告诉别人自己是忍者?
“你忙去吧,我会安排人查探清楚。”大将军捏了捏紧皱的眉心。
“是,卑职告退”
直到半个月后,大将军才命人传了个口信与他。
原来那黑衣人逃跑的时候,刚好被两个借调去主街巡防的长安县衙役看到了。
他们一路偷偷跟着,竟发现黑衣人消失在鸿胪寺后院。
两个衙役不好擅闯,便一直蹲守在鸿胪寺附近,一夜过去也未曾见人出来,知道事情严重。
第二日一早两人便上报给了长安县令,县令也不敢耽搁,也在当天将此事报与大将军,大将军便拿了腰牌将此事全权交予长安县令。
是以当日下午,长安县令便拿着大将军的腰牌,去了鸿胪寺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