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程起也跟着飘了进去。

程局一直坐在审讯席旁，听着穆婷审讯，全程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见到夜百翎进来，他有些诧异，以为她是来旁听的，想要起身让座，却被夜百翎一把按住了。

夜百翎坐在审讯的位置上，静静地打量着这个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所有的女人。

“风情，XX大学大二在读学生。

父母都是瘾君子，十六年前不堪负债，败光家产后，从天台上一跃而下，自此成为了一名孤儿。”

夜百翎没有一上来就审问荆哥的死亡，而是先对风情的过往经历指指点点了起来，

“你的父母做错了很多事，其中最错的一件，就是没有将你一起带走。”

风情已经做好了应对审讯的准备，夜百翎的不按常理出牌，让她闻言的瞬间就呆住了。

她喃喃道：“你说什么？”

任何审讯都是切忌私人情绪化的，程局很想提醒夜百翎这不符合规定，但对方的级别比他高，外加之自己的私心，他也就没有开口提醒。

夜百翎的态度愈演愈烈，“当然是说你该死，说你罪恶的人生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风情听到这儿，整个人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当即反驳道：

“我这一生都坚守善良正义，你凭什么说我该死，凭什么说我的人生是罪恶的。”

夜百翎把手中的文件一放，轻轻靠在座椅上，眼中满是不屑，

“你的善良正义就是成为一个大毒贩的娼妓，任他肆意地玩弄你的身体？

风情，你可真是个好肮脏的烂货。”

“娼妓”、“玩弄”、“肮脏”、“烂货”，这些带有侮辱性的词语刺激着风情敏感的神经。

她直接怒了，手指着夜百翎，气急败坏地大声吼道：

“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我是为了给我男朋友报仇，才去主动接近荆哥的！如果我什么代价都不付出，又要怎么接近他！”

夜百翎吹了吹手指，脸上的神情依旧不屑，

“所以你做了什么？给警方提供了什么实质性的帮助？要不要我总结一下，你做了好好的大学不上，跑来给一个大毒枭做倒贴的娼妓。”

风情很想说她杀了荆哥，可是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她看着夜百翎，又或许是夜百翎脸上始终如一的不屑神情刺激到了她，她开始尽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