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纪大了,干不了地里的活计,所以你们要是想要毡毯得用粮食来换,五十斤粗粮或者二十斤细粮换一张。
你们两位是知青吧,需要几张?”
肖青河和聂楼对视了一眼,然后聂楼说道:
“四张我们都要了,一会我们就回去搬粮食过来。
赵大爷还有没有其他人家,也有新做好的毡毯卖?
或者说可以跟我们换的,我们知青点养了两只野山羊,还有我们也收集了几张羊皮。”
赵大爷听见两人都要了,面上带着喜色,看两人也热情了起来。
“那行,你们等会拿来我就把毡毯给你们,都是刚做好的,可暖和着呐!
你们要是不着急的话,可以等杀了羊再拿羊毛跟我换,我做一张需要半个月时间,自备羊毛的话,粮食减半。
你们的羊有多大?还需要做几张毡毯?”
肖青河赶紧接话道:
“赵大爷,我想再订做两张,我不着急,得明年再使用,你可以慢慢来。
我们知青点养了一只成年母山羊,一只半大的小羊,都准备杀了,你看羊毛够不够用?”
赵大爷指着房间里的一只羊问道:
“大的那只有这只大吗?要是有的话,小的那只加起来应该刚好够用。
你把羊毛拿过来我就开始做,等做好了让人通知你来拿,你再带粮食过来就行了!”
两人从老赵头处离开,匆忙赶回去拿了粮食过来。
聂楼准备了一百斤玉米面,他觉得老人粮食不多,有了这些粮食,明年每天的吃食能宽松些。
肖青河拿了二十斤大米,二十斤白面,他觉得老人吃细粮更好消化。
老赵头看着这么多粮食,高兴不已,让两人帮忙送到装粮食的一个大缸里,然后拿出准备好的四张毡毯。
毡毯是由山羊毛擀制的,质硬、摸上去有点扎手,但结实耐用。
每张毡毯的颜色都是偏深色的,十分不均匀,像是自己找染料染的。
主要是两种颜色,一种深绿色,一种深蓝色。
老赵头解释说,本来是羊毛本身的颜色,村里人为了耐用,都选择染成耐脏的颜色,这样带去铺地上也不用担心。
肖青河也觉得带出去还是选择这种深色比较适合,于是让老赵头照旧,又约定明天再来送羊毛。
回去路上,聂楼拜托肖青河跟他一起去一趟知青院。
他打算告诉新来的知青一声,他们有人去挖冬笋,看他们是选择在村里编织挣工分,还是愿意跟他们一起去挖冬笋。
肖青河跟新来的知青都没有打过交道,也不感兴趣,于是他留在门口照看四张毡毯,让聂楼一个人进去。
很快,聂楼带着两个长相相似的男知青出来了。
几人相互介绍过后,聂楼让他们赶紧去跟村里人打听换购毡毯,他们粮食不多,可以用钱票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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毡毯差不多一张十块钱左右,去一趟努力一点,差不多两三天就能挣回来。
张超激动的上前握着聂楼的手,上下摇晃着,嘴里不停说着感谢的话。
旁边的张越,就淡定从容多了,推了推眼镜,跟肖青河道谢后,就赶紧拉着他哥去大队长家报名。
肖青河回到知青点,把两张毡毯码在炕尾的草席上。
才从空间袋里拿出家里寄过来的包裹,拆开里面有一封信、两个部队发的肉罐头和一些京市的特色糕点。
肖青河打开母亲写的信,信里说肖父恢复得不错,最近都不用吃补药了。
医生说每天喝一小杯虎骨酒,平时注意饮食,再多一个月就完全好了。
母亲让肖青河多劝劝夏舟舟,不要再给家里寄东西过来了,家里什么都不缺,让他们自己留着吃。
上次夏舟舟还专门花钱,给他哥买了一个照相机回礼,他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