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协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对老痒出手,果然如他想的,他又一次骗了他。
老痒的脸色也变得愈发阴霾了起来。
“这墓我是非下不可,要走你自己走。”
镜黎发现吴协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不知是被老痒激的还是怎样,反正整个人的状态特别不好。
怕两个人打起来,她立马走了过去站在了两人的身边。
看着蹲在地上的老痒,镜黎还是忍不住想问他这样骗来骗去的不累吗?有什么是不能摊开来说的?非得欺骗自己十多年的兄弟。
“镜黎我们走。”
吴协转过身拉住镜黎的手就往水池边走去,既然他始终不愿说实话,那他也没奉陪的必要了。
镜黎只听见身后传来的一声叹息。
“老吴,你非的把事情做成这样吗?”
“我把事情做成这样?”
吴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的他立马就转回身去揪住了老痒的衣领。
“我自认为这20几年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可你看看你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你对得起我吗?”
老痒没有管吴协紧拽住他衣领的手,只是很奇怪的笑了起来。
“我也拿你当朋友,但是你要知道有些事情知道总比不知道要好。”
“去tm的知不知道,我受够了。”
“吴协你冷静点。”
怕他们俩真的打起来,镜黎赶紧上手去扯,要是两个都干趴下了,她自己怎么走出去?
“要是我说那墓里有天大的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