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去吧,正好我也待够了。”
“你不是不想参与这些事的吗?这次......”
“下墓下习惯了不行吗?”
“现在过不惯好日子了?选择跟着你哥哥我吃苦了?”
吴协笑的挺猖狂的,看的镜黎手又不自觉的痒了起来。
“咱们俩再怎么也历经两次磨难了,这次你跟我去,哥哥保证你的安全!”
吴协大剌剌的拍了下自己的胸膛,以示自己说话绝对算数。
不想跟他多说,镜黎只问了一句多久出发。
“今晚就走,不过你头上的伤要紧吗?要不还是?”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我能打死一头牛。”
“哟,那哥哥今晚来接你?”
“可以。”
两人商量好后吴协拿着东西就走了,镜黎也转身走回去收拾东西。
一晃时间就来到了晚上,吴协准点的开着他的破金杯晃悠到了别墅门口,还未走近就使劲的摁着喇叭,看样子估计也是懒得下车了。
镜黎将早已准备好的背包给背在了身上,关好大门后,就跳上了吴协的车。
“怎么去?”
“没有直达格尔木的飞机,我们先得飞去双流在转机。”
“好。”
两人按着时间赶到了机场,全程都低头睡觉,一直睡到了双流,才从双流转到格尔木市。
飞机到达格尔木市后,由于是高原气候,吴协很不争气的高原反应了,一出机场就晕的不行,全程就靠镜黎扶着。
镜黎艰难的扶着两眼一抹黑的吴协,好不容易把他拖到了宾馆,又去外面给他买药。
直到把药喂了就没在管他,而是自顾自的出去买饭了。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镜黎已经悠哉悠哉的坐在躺椅上打着饱嗝,看见他醒来也没说过来问候下。
“你怎么没高反?”
揉着疼痛的脑袋他吐槽道。
“身体素质比你好呗!”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吴协无力的嘟囔了几句,就撑着身子想从床上下来。
“不再躺会儿?”
“我想尽快找到那里。”
“去迟了那块地儿又不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