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后攀子也不再说话,直接把打火机掏出来点燃了头顶的防水布。
火焰燃起来的一瞬间。
一个跑字就像信号枪,选了个声音较少的方向,5人抓住防水布拼命的跑了起来,一路上呼哧带喘的急奔了起码有一两公里,周围再也没有了声音后,几人才停了下来。
这一顿跑的太急了,镜黎就觉得自己现在气都喘不过来,要想说话,整个嗓子都干的疼。
“这地方太邪门了,我们得赶紧赶路,说不定它们很快就追上来了。”
攀子又掏出了指北针准备制定路线。
“等等......等等。”
经过这一通瞎跑,吴协的心思也清明了很多,他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不能等了,在这儿待着就是等死,老子可是打过游击战的,我就还不信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们想想,这些蛇的行动力这么迅速,随便在哪儿待一条,等我们路过的时候叮我们一口,我们就得挂,何必要搞得这么复杂?”
“我不是没事?”
镜黎举着手扬了扬。
“你的事,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我还是相信这种蛇是剧毒的蛇类,镜黎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种运气的。”
吴协郑重其事的对她解释道,他确实想不通镜黎被咬为什么会没事,可就是这千分之一的幸运几率,他不敢去赌。
“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们得搞清楚它们的意图。”
吴协回答道。
“你说的倒是简单,我们又不是蛇,怎么搞清它们的意图,要不用用你小三爷的美色?反正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