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您好,我就是许大茂。不知道几位同志您……”

“我们是派出所的,你涉嫌一起违法犯罪的事情,现在跟我们回去调查!带走!”

“哎哎哎,我,我冤枉啊!”可是任由许大茂怎么喊冤,银手镯还是给戴上了。

许大茂只能对着屋内喊起来。

“爸,您一定要救救我,我可是您唯一的儿子啊!”“爸,只要您把我救出来,我这辈子肯定好好孝顺您!”

“爸……”

许富贵神情恍惚,仿佛没有听到许大茂的话。几个公安可不会惯着他,给他铐上后就直接带走了!

许母垂泪不已,家里很快只剩下了哭声。

自从上次给许大茂还钱后,许富贵夫妻俩人就搬过来和许大茂住了。

反正养老钱都垫进去了,只能靠儿子来养老了。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许大茂再次犯事了!而且这一次还不是普通的金钱纠纷,而且犯法啊!

以他们俩人的知识和经历来看,惹上了官司哪里还有好的?

没看到人家公安气势汹汹地上门抓人吗?要不是你真的犯事了,人家怎么可能会抓你?这就是这个年代的朴素思想!

夫妻俩人哀伤不已,但终究会有缓和下来的时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母才说道:“他爹,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咱们就大茂一个儿子,老房子又给了女儿,这,这难道要回去找女儿养老?”

许富贵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我们都已经退休了,人走茶凉,而且那些人脉关系也未必帮得上。”

“那可怎么办哟?老天爷啊,这可是要了我们的命啊!我怎么那么命苦哟……”

两人自怨自艾了一阵,忽然许富贵就有什么主意。

“对了,大茂不是说过那个王赫已经是红星集团的总经理了吗?”

“哪个王赫?”许母可能哭傻了,或者是有点健忘了,竟然没有想起来。

许富贵嫌弃地说道:“还能是哪个?就是当年住在四合院里,出手比较大方,请我们全院吃了几次饭的那个!”

“哦,我想起来了,他和阎老抠住前院的那个采购员?”

“对对对,就是他!现在他可是发达了,红星集团的总经理,一把手,地位都比当年的轧钢厂厂长高多了!”许富贵话里充满了羡慕。

许母说道:“那当然了!红星集团可是有好几万工人,轧钢厂才多少啊?”

实际上他们这些外面的普通人甚至不知道牧场的几十万人,以及深城的分公司那里还有近六万人!

更别说还有海外分公司、海边的海水淡化厂、矿场等地方。

许富贵忽然又愁眉苦脸起来,说道:“可是我们还怎么见到他呢?以他的身份地位,应该是住机关大院里去了,工作又在他们的新总部,听说普通工人想要见他一面也不容易,何况是我们这些外人?”

“啊?那,那不会见不到吧?”

许富贵沉吟了一会儿,咬牙说道:“不行也得行!

有一次我听大茂说,阎老抠后来又被聘请进入轧钢厂,这两年才彻底退休回家养老。他一定可以见到王赫的!”

许母有些忐忑地问道:“真,真的行吗?”

“行,就这么办!实在不行,我去找其他那些四合院的人,听说最厉害就是傻柱了,现在可是在红星大饭店里当大厨,一个月都一千块钱了!”

“好好好,那咱们就去找他们!”

三大爷阎埠贵也是换了房子,就住在许大茂隔壁小区。

他们当时都是不属于红星集团的工人,所以和其他人一样,只能单独住在几个相邻的小区。

不过这里和红星集团的工人小区比较近,物业管理等方面都是由红星集团的物业公司负责。

只是这个时候并没有那么多物业费,主要是电梯费、垃圾清理之类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