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早有察觉,“饕餮一般不食人谷,但是我……”

“你劝说的?”

潘玉竹大概能猜想到一些,不过具体的细枝末节就不清楚了。

顾宜新追问道:“你和饕餮究竟什么关系?”

“唉……它是我捡来的。”

仲娴的手指覆在粗糙的桌上,眼神变得空洞,过了一会儿才出声,说起了那段往事。

饕餮的确是仲娴捡来的,他只是一个散修,偶然间捡到奄奄一息的幼兽。

本来不想多个麻烦,谁知道幼兽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仲娴动了恻隐之心。

从此以后一人一兽就这样开始四处流浪,仲娴和其他散修不太一样,他对追求境界和长生并不执着。

通常都是哪里有不平的事,他都要去凑热闹,顺便看看能不能帮忙解决。

“就这样过了两百年,我一时不察,没想到饕餮……”

潘玉竹来了精神,在梧桐树林里看见的一幕还记忆犹新。

他一拍大腿,眼睛里亮起来:“没想到饕餮对你情根深种,想要对你强取豪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