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雨,“5两不是钱?苍蝇腿也是肉,你懂啥?”
“也不是不能回,左相大人先把这些年欠我的月银补给我吧,补完就回。”
“逆女。”
骂完后左相又觉得既然要把人哄回去,态度还是要温和些,毕竟什么都没他的名声重要。
“好,为父现在没那么多钱,回府给你。”
“来人,准备笔墨纸砚。”
“爹爹,亲兄弟明算账,咱们是亲父女明算账,写欠条,盖上父亲大人的印鉴。“
她嘴上吊儿郎当,心里却跟原主说道:傻女孩儿,你爹欠你的抚养费我给你要回来了,回府后我烧些纸钱给你,该吃吃、该喝喝。人间没过几天好日子,在地下就别亏待自己了。
左相看着眼前的纸,抓起来正欲撕,一阵冷风袭来,抬头一看后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参见九殿下。”
“哼。”
然后就没然后了。他坐在主位上,慢悠悠的品着杯中茶,时不时的跟心上人眼神交流一番。
喝茶就喝茶,那有故事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杀神、战神,都不对,明明就是剑人。
眼看就把人惹毛了,九殿下终于记起了地上跪着的人,也终于收回了万种风情的双眸。
“本王未来的岳父什么时候来的?本王竟然没看到,地上硬,岳父起来吧。”
左相......难道本相看不出你在刁难?
上官九幽......本王也没藏着掖着啊,本王是光明正大的刁难,左相再看不出说明脑子坏了、眼也坏了。
“吃完饭我就回左相府。”
除了钱还有最重要的,就是逃避眼前的男人。感觉木木已经不好使了,这狗男人天天给一个孩子洗脑,说什么当真男人的第一步,就是不能跟娘亲睡觉。
目测最多再洗脑两次,那小子铁定败下阵。
左相府不足为惧,倒是九王府这条狗可怕的多。
某男人身上不断往外散发着寒气,可想而知,心情很不好。
如果宰了这让他们一家三口分开的东西,小女人是不是就不回了?
不行,左相府还在。
上官九幽手指欲动,顾念雨赶紧上前,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