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坑娃有一套,自己的衣服自己洗,日子过的真憋屈。
她没衣服吗?非得把口水擦我身上。
要不擦就可以多穿一天。
少洗一次是一次。
人家的小孩多幸福,天天可以当蛀虫。
就我命苦,坑我就坑我,还说是要培养我。
趴在脚边的白白吼了一声,画风秒变。
“娘亲亲,木木的衣服马上洗好了,木木马上去烧洗脚水。”
妥妥的二十四孝乖儿。
“我儿真棒!”
木木摸摸白白的脑袋,“我儿才最棒。”
好险,差点被娘亲亲听见。
白白......谁是你儿?这事儿今天必须掰扯清楚。
“我是猫神,活了上万年。你小屁孩儿一个,毛都没长齐,还整天想着给本猫神当爹,抗议,以后再给我比爹,我就......”
咬死小主子?不行,舍不得。
绝食?不行,那样就长不大了,就不能咬死猪了。
有了,“我就离家出走,你永远都找不到我,看每次骂你娘的时候谁给你放风。”
说完后眼巴巴的看着木木,静等回复。
“好啦,别吼了,爹爹知道你心里的苦,不就是爹爹最近照顾绿绿的次数有些多嘛,它小,你让着点。”
气死它了,白白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翌日,顾念雨有史以来醒的最早的一次。
难得狗子洗心革面,做了回人,昨夜安安稳稳的睡了个好觉。
“再睡会儿。”
上官九幽把身边的人搂进怀里。
声控癌晚期患者顾念雨瞬间沉沦,轻轻戳着上官九幽的唇。
“这嘴巴真会长,说话真好听。”
“只是说话好听吗?”
大清早又来撩,忍了一晚上的他难道还要继续忍?
大手一挥,被子跃过头顶。
周围暗下,但不影响他看被子里的美景。
耳朵是粉的,脸也是粉的,好看。
顾念雨用手抵住男人,尽量保持着距离。
晨起的男人不经惹,至理名言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