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霁月,很......下饭。
“幽哥,你就没什么想问的?比如我怎么知道司夜三日后就能痊愈?”
“雨儿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何必问?问了就是给雨儿增加烦恼,我只想让雨儿快乐。”
“幽哥真好。”
关于“嘴”的事情,她解释不清,至少现在还不想让他知道。
不问也不用想办法糊弄,挺好。
天辰书院丁字班,夫子正在提问。
“上官弘木,把词补全,白什么倒什么?”
被左辰溪叫醒的木木,还在犯迷糊。
夫子把戒尺拍向桌子,发出啪的一声,木木一个机灵,大眼睛眨巴着站起。
可夫子提问的时候他还在睡觉,根本不知道问了什么。
就在这时前排的上官弘毅举起一张纸。
木木......补全成语,我会。
这两个字也刚好认识,今天完全能靠知识回答。
“白酒倒满。”
话音刚落,哄笑声四起,顾念林那一伙的有人笑趴在地。
夫子再次把戒尺打向桌子,啪的一声,四周安静下来。
“上官弘木,明日让你的家长来书院一趟。”
“夫子,我以后肯定用心听讲,我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改变,这次就不要见爹爹或娘亲了。”
说后半句的时候眼底泛着黑色漩涡。
顾念林......哼,脸真大,夫子凭什么听你的话?
上官弘毅......要是求情有用,我还用挨那么多鞭子吗?
众人等着看木木的笑话。
天辰书院,自天辰开国起就存在。这里培养了一位又一位明君,培养了很多重臣。
不管什么身份,在这里都被一视同仁的对待。
说白了,就算你爹是皇上,夫子一样敢请。
夫子也不会因为谁的求情而动容。
“好,下不为例。”
众人差点惊掉下巴。
左辰溪不以为然,他只当是夫子怕九殿下。
他听爹爹说过,皇上都怕九殿下,所以夫子怕很正常。
顾念林很是愤愤然,他正想抗议不公,夫子手中的戒尺又打在了桌上。
“安静,否则今日学过的词每个多写50遍。”
众人立马闭嘴,顾念林也收起了抗议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