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重要吗?”
是不重要,可不太光彩的历史已被翻出,他得转移话题。
明显没转移成功,只能迎难而上,“这次我准备找人偷,不是,凑,不是,借,是借。”
嘴巴竟然在关键的时候乱说,恨不得打几下。
“呵,还有人愿意借给你吗?”
看到都会躲了吧?借了几年没一次还的,有去无回的买卖谁愿意啊?
除非脑壳被门夹了。
情何以堪?上官九幽给暗处的十一打了半天手势,硬是没等来一句:主子,有紧急军务。
继续硬着头皮想办法,“要不让幽阁还有府上的人凑凑。”
暗处的十七哀嚎:我苦命的三两银子,连年都过不去。
十四也暗暗捏紧自己的钱袋子,里面的五两是他所有的积蓄。
顾念雨双手叉腰,“人家都不过年啊?父母妻儿都在等银子过年,你好意思?”
气的她脑袋嗡嗡嗡的疼。
心里慰问着很久都没慰问那位:狗屁荣华富贵,老娘我就是来渡劫的。别人渡情劫,我特么渡钱劫。
等着,欠我的迟早要你还。
阴司第五殿,阎王爷打了一长串喷嚏。好不容易停下后大喊,“白无常。”
忘川河边溜达的白无常被吓的跌倒在地,爬起来后迅速往第五殿飞。
还没到门口就被阎王爷的无敌大长手抓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