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多虑了,马车上的宝石,这世间根本无人能取下。”
哈勒说着话已来到马车前。眼前的景象把他吓得不轻,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主子,这,这......”
乌拉井晟抬手制止他说话,“去看一下暗卫是死是活。”
哈勒领命离开,很快返回道,“禀告主子,所有人都被点了昏睡穴。”
乌拉井晟嘴角抽了抽,看向九王府的方向。
心狠手辣、斩草除根的话,他找到贼人还需要时日。
如此这般倒是省事儿。
“哈勒,明日买一辆京城最贵的马车,本王先屈尊,对付几天。”
打了个哈欠,转身朝寝室走去。
明日有大戏要唱,他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幽院。
大家看到扛着马车顶回来的主子,纷纷瞠目结舌。
只觉的诡异,久久都未回神。
上官九幽扛着马车顶,径直走进寝室。
十七站到十一身侧,“哥,主子今天很奇怪。”
搞什么吗?全程都不让帮忙,明晃晃的抢暗卫的饭碗。
十一冷冷的说,“用心当值。”
上官九幽洗漱完,换好寝衣躺到床外侧,伸手将睡得正香的顾念雨捞进怀中。
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后沉沉睡去。
后半夜,左相府的锣鼓声划破万籁俱寂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