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井晟感觉再喝会吐时放下茶壶,“上官九幽,如......”
“何管家,带大皇子过去。”
乌拉井晟觉得莫名其妙,直觉告诉他不是啥好话。正想问清楚,何管家笑眯眯的小跑而来,站在不远处,“大皇子请。”
“请什么?”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一个两个话都说不清。
“大皇子,您不是要如厕吗?老奴带您过去。”
“上官九幽。”乌拉井晟所有的修养在这一刻消失殆尽,拍着桌子大吼,“你什么意思?怀疑本王的肾不,好?”
“不是怀疑,喝了几杯茶水就要如厕,本王有什么好怀疑的?”
这还有必要忍吗?打不过也要打,为尊严而战。
桌子一掀,抬脚踹向上官九幽。
他只是想说:如果需要银子就开口,把车顶还回去。
哈勒买的马车他坐不惯。
竟被误解、被质疑,怒火暴走,气死他了。
“何管家,记账,损坏的一律找大皇子赔偿。”上官九幽一边拆招一边说道。
乌拉井晟逮住空隙洒出一把银票,“本王最不差的就是银子。”
招数越发快、狠,两人从屋内打到屋外,乌拉井晟劈断一棵椰子树,砸中屋顶的琉璃瓦,引发的动静被顾念雨听见。
“柳云,发生什么呢?”
“禀告王妃,主子在跟乌拉国大皇子切磋。”
顾念雨的第一反应是要不得。
全府上下指着她养活,切磋难免会打坏东西,她又得使银子。
如此一想躺不住了,“柳云,把鞭子给本宫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