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坐着宫里四平八稳的马车,舒适的差点睡着,何来辛苦可言?
但她的确不喜行礼,也不喜站,前者废膝盖,后者废腿。
谢过皇上后坐下,看向对面站的俩人。
八殿下一阵挤眉弄眼,她表示太复杂,没看明白。
实则八殿下问:装病、装傻、装疯......随便找个借口别来啊,趟什么浑水?
上官九幽淡淡的笑着,柔情似水、满眼宠溺。
顾念雨心里甜丝丝的,嘴角上扬、回之微笑。
这一幕在他人眼里就是眉目传情,皇上轻咳一声道,“念雨,今日唤你进宫,实则是为了鲛人。”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顾念雨正襟危坐,看向皇上。
暗自琢磨:是要回鲛人的意思吗?
“父皇,儿媳愚钝,还请父皇明示。”
皇上不知怎滴,面对她有些话很难说出。端起茶杯,轻呷一口后继续道:
“念雨,国库被盗想必你已知道,那贼人搬空了国库啊。不怕你笑话,朕现在能指望的只有鲛人的珍珠。”
顾念雨突然拍向桌子,用力猛、声音大,吓得八殿下一哆嗦。
“岂有此理,父皇您也别查了,有这等本事的只有圣教,就应该发兵,让他们尝尝一锅端的滋味。”
反正阿海她不会交,答应放人家回大海的,绝不能食言。
当下就先寄希望于岔开话题吧,兴许皇上能忘。
空空,“主人,您用言出法随的嘴,让他收回皇命啊。”
“收回有什么用?明天整个皇宫都揭不开锅了怎么办?”
国库都被偷干净了,储存的食物吃完还得解决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