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的管家双手递上一把匕首。
左相拿在手中,面色阴鸷的来到管事跟前。
信鸽消失的离奇,还在低头组织语言的管事,看到左相的鞋尖后如临深渊。
“相爷,信鸽、信鸽的笼子不知为何开了,然后它们飞、飞了。”
“不知为何?连那么小点的东西都看不好。当下粮食紧缺,你就没必要再浪费粮食了。”
一缕阳光从瓦砾的缝隙射下,刚好照在匕首上,让匕首散发出瘆人的寒光。
“相爷饶命啊,饶命啊,饶......”
左相猛地一下刺中管事的心口,又将匕首转了一圈,管事倒在地上,断了生机。
暗卫出现。
“乱葬岗,别让人发现。”
“是,相爷。”
暗卫扛起尸体,迅速离开。
“竟敢去本相的别庄行偷盗之事。”左相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查,本相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顾念雨被空空逼着出门做善事,积累爱心值。
吵的她脑壳疼,就直接来了招一不做、二不休,切断了跟空空的联系。
然后躺在院中藤椅上监督阿海教木木练功。
不是她不积极,要怪就怪空空说话不算话。
忙了那么多,空间里的第三层塔还是不开。
她又不是傻大姐,才不会浪费时间在看不见结果的事情上。
有些昏昏欲睡时十八出现。
“王妃,左相丢了三十只信鸽。”
顾念雨来了精神,蹭的一下坐起,“信鸽?你们吃了的是信鸽吗?”
十八有些不好意思,“禀告王妃,没注意看。”
柳云没好气的说,“吃吃吃,就知道吃......”
顾念雨抬手打断,“是不是都不重要,反正都进肚子了,我说是就是。”
还在扎马步的木木双腿抖个不停,“师父,我快累死了,眼睛都累了。连娘亲亲都看不清,竟看到有仙人之姿的娘亲亲笑的贼兮兮的。”
阿海看了一眼顾念雨,心说:你没看错,的确笑的很贼,不知要去坑谁了?
“师父,看在我眼睛都累的份儿上,就让我休息一小会儿好不好?”
练功这么辛苦,还不如上书院。可惜啊,什么事情都只有自己经历了才懂。
阿海指着他,眼神里全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