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爷苦口婆心,分析利弊。皇帝将这话听了进去,没有再提起荣安公主的婚事。
可郡王爷因为这一趟,回来后病的更严重了,甚至到了不能下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地步。
难道面前之人有解决的办法?
不然也不会这么贸然的上门,还直白的表述。
再想到周子安帮柳诚解决事情的能力,他觉得应该就是这样。
世子本身不是文弱书生,算得上文武双全,普通人根本近不了自己的身。也不怕周子安对自己做什么,于是一个挥手,让伺候的下人全部离开。
屋里只剩下世子、周子安,还有站在世子身后的那个华服年轻人。
周子安还是不说话,只是眼神看向站着的人。
世子转头,“二弟去安排一下中午的膳食吧。”
那年轻人眼神闪了闪,但立刻听话的躬身行礼,退出了大厅,并将房门关好。
世子皱着眉看向周子安:“那位是我的庶弟,府中我这一辈中只有我们两人。周公子说我父亲的病情源于家中隐秘,又执意让他离开,莫非事情与他有关?”
周子安点头。“确切的说,应该是和他的生母有关系。不过看他刚才的表情,应该也是知道内情的。”
世子眉头皱的更紧,这庶弟的生母是府中的侧妃。本来只是一个侍妾,在生下郡王府唯二的孩子后,被抬为侧妃。多年来都安守本分,从来没有做过越矩的事情,除了请安和伺候父亲,根本不露头。
这样的人是幕后黑手?
他有些不信。不过也没有表露出来。只定定的看着周子安。
周子安缓缓开口:“这位侧妃倒不是真想害了郡王爷的性命。只是让邪祟附在其身上,想让其缠绵病榻,不能再外出办差。这样的情况下,世子一个人独木难支,必然需要一个亲近的帮手。那么二公子就成了不二人选,自然有了出头的机会。”
世子一回想,确实是这样的情况。
因为母亲管家严格,姜珏虽然是个男孩,但嫡庶有别,在府中从没有得到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