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至极!”
沈应霖顿时失了兴趣,手指略过布满痕迹的身体,冷漠的看了眼指缝间的血,眼神霎时又变得猩红起来,他一把拽过毛巾扔到了楚亦澜身上。
沈应霖叫来服务生过来给楚亦澜擦身子,自己则是靠在旁边等待着。
看着服务生一点点帮楚亦澜把身体擦干,然后弯腰打算准备把人从水里抱起来,沈应霖的眼神又变得阴沉冰冷起来。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一想到楚亦澜的身上的痕迹马上就要被别的男人看到,沈应霖心底便扬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好不容易雕刻出的艺术品马上就要暴露在旁人面前似的。
服务生搂在楚亦澜脖颈上的手忽然被人一把握住,他还没来得及看向这只手的主人,手腕处乍然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手腕愣是被沈应霖给拧断了。
“沈总……”
服务生疼的冷汗顿时就冒了出来,一脸惊慌失措,明显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沈应霖一把将他拽到身后,将他手里的浴巾抢过来盖在楚亦澜身上,而后冷漠的冲他点了下下巴,命令道:“出去让人把床铺换掉,然后自己去领医药费。”
服务生看都不敢再看沈应霖一眼,赶紧低头说了声‘是’后离开了浴室。
难受到发疼!
很想要继续!
沈应霖咬紧牙关,低头望着楚亦澜的睡颜,又皱起眉头,“你倒是睡的挺香!”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不知是在嘲笑着被人这般对待还死咬着牙关不吭出声的楚亦澜,还是在嘲笑为顾虑到他身体死死忍着欲|望的自己。
沈应霖将人从浴缸里捞起来,用浴巾包裹着重新抱到换了新床单被子的床上。
不得痛快,沈应霖心情自是糟糕透顶,看什么都不顺眼,回头看了看那张紧闭着的薄唇,沈应霖眯了下瞳孔,眼里迸射出一种危险的光芒。
一声冷笑,沈应霖自认从不是善类,为了一个他把自己忍的这么辛苦实在是不值。
大手一翻,将楚亦澜的身子翻过去,拽开了本就随意披在身上的松散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