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面容可怖的男人一步步逼到墙角,楚亦澜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宽大的病号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冻人的冷。
晃动的身体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后背刚撞到墙上疼的楚亦澜呜咽一声,身子顺着墙面滑坐在地上,他颤颤巍巍抬起头慌乱地望着站在面前这个低气压的男人。
“去做什么?”沈应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冰冷的声音吐出,“还是去找什么人?”
“不是!”楚亦澜视线微垂,望着地毯,小心翼翼的呼吸着,“没,我没有!”
“楚亦澜,你好本事啊。”沈应霖沉着眉,蹲下身子掐住楚亦澜的下巴逼|迫他再次抬起头,“苏赞说你勾引宋行渊我还不信,直到我亲眼看见他从你房间出来,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我没有……”下巴被捏的生疼但他不敢叫痛,布满水汽的眼睛惊颤的望着自己跟前一脸冰冷的沈应霖,“我什么都没做,我没骗你……”
“呵!”
沈应霖冷笑一声,捏着楚亦澜下巴的力气猛然加重,冷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怒气:
“什么都没做,就能让耿严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你求情,让我放过你?什么都没做,就能让宋行渊对你产生兴趣,亲自来房间慰问你的病情,连苏赞都不管不顾了?”
楚亦澜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辩驳,又该怎么辩驳,闭了闭眼睛,咽下嘴里的血腥,喉咙疼,只得放低声音轻轻说着:“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我没什么好说的。”
破罐子破摔,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哪怕他解释的再多,沈应霖不信又有什么用呢,只会让他更恼火,更动怒,下手惩罚的更重罢了。
“我警告你,在我没有厌恶之前,你若敢跟任何人有任何的关系,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应霖拍拍楚亦澜的脸,随后宽厚的手掌缓慢往下落在了他的脖子上,拇指警告性的用力磨搓着被汗水浸湿的喉结。
“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