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是用力抱住楚亦澜的腰,恨不得将他嵌入自己的身体里,还惩罚性的在楚亦澜的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搂住楚亦澜腰的力气太大,没有注意到楚亦澜身上的伤,直到耳边清晰的传来楚亦澜模糊不清的虚弱哀求:“唔……好疼……放开……”
沈应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放开他,见楚亦澜疼到在他怀里抽搐着,眉尖往中间拧了拧,连忙将人抱起来往房间走去。
他将楚亦澜小心的放到床上,掀开病号服,看着缠满了绷带的小腹脸色又黑了下来,“这两根肋骨……不都是你自找的?”
楚亦澜满身冒汗,紧咬着嘴唇没吭声。
沈应霖拿过桌子上的药膏,刚要扔给他,又看他疼的实在没力气,掰过他的肩膀,拿过剪刀‘咔嚓’一剪子将已经湿透的纱布剪掉。
腹部的伤口压根没有愈合,两边的刀口子还在渗血,又因他刚才动作太重,线有些崩开。
“忍一下!”
沈应霖将药膏挤在掌心搓了搓,随后轻轻按在楚亦澜的伤口上,冰凉的触感稍稍缓和了一些疼痛,然而楚亦澜还是疼的没办法动弹,住在床沿的手也很痛,但他顾不得。
“你胆子也真大,既敢咬断苏赞的耳朵,又敢将那男人的颈骨错位,你就不怕一失手把人打死,担上一条人命?”
楚亦澜委屈的很,鼻尖泛酸,声音又轻又哑,“我只是不想被他碰……”
没有遇到沈应霖之前,也有不少男人向他告白过,甚至也遇到一些下作手段,但他从来没有同意过,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应该跟男人过一辈子。
直到现在,他也不愿意接受一个男人碰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