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别转移话题,你还没有那么大的胆量,贪污这么多的钱财,回答朕的问题。”李格把手中的账簿摔在钱锦益面前,呵声厉问。
“回禀陛下,全国的赋税,每一笔都记录在册,臣以人头保证,绝没有欺瞒造假。”
钱锦益抬头望了眼李格,思索片刻,还是回避了李格的问题,明哲保身。
“你太让朕失望了,身为户部尚书,从二品官职,真是素位尸餐,滚吧,晚膳之前,朕要看到你乞乡养老的奏折。”
李格一甩袖袍,对钱锦益失望至极,厌恶道。
“陛下保重龙体,臣拜别吾皇万岁。”钱锦益脸色苍白,给李格磕了一个头,失魂落魄的退出御书房。
“钱兄这是怎么了?可是碰到了什么不顺心之事?”钱锦益一脸沮丧的回到户部办公衙门,户部侍郎裴忌,关心询问。
“裴老弟,为兄失了圣心,明日就告老还乡了。”钱锦益望着好友裴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钱兄,到底发生了何事?如果信得过裴某,不放诉说一二。”裴忌给钱锦益倒了杯茶水,再次追问。
“刚才陛下垂问为兄,为什么全国赋税,历年来逐渐减少,为兄不敢实话回答。
陛下发怒,骂为兄尸位素餐,且明言让为兄上乞乡养老奏折。”钱锦益很信任裴忌,如实相告。
“钱兄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也。”
“全国赋税为何逐年减少,百官都心知肚明,如果是先皇垂问,钱兄选择明哲保身,确为明智之举。”
“可咱们这位新皇,那可不是一般人,和当年的太祖爷很像,骨子里透着杀伐果断,唯我独尊的霸气。”
“这样的君主,碰到问题,是不会选择逃避的,反而会迎难直上,越战越勇。
咱们做臣子的,难得碰到一个这样英明神武的雄主。
钱兄应该把握住机会,直言不讳的回答陛下,且积极为陛下出谋划策,博一个青史留名的美谈才是啊!”裴忌苦口婆心的规劝钱锦益。
“贤弟说的对,为兄应该跟随雄才大略的陛下,博一个青史留名,万古留存的机会。”钱锦益听了裴忌的话,双眼放出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