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牙舞爪的朝自家宿主扑过来。
凶狠的鬼模样仅仅维持了一秒,下一秒,被自家宿主硬塞了回去,不合身,就缝起来。
魂魄被撕裂,被缝合的疼痛,让元父元母仿若身在地狱。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场折磨,持续到天光乍明,元父元母突然惊醒。
“不要——”
安静。
病房里极度安静。
阳光从窗帘透进屋子里,而屋子里,那道让人恐惧的声音,并不存在。
“是……是梦吗老公?我还活着。”
一边的元父急忙喊着护士,很快护士进入房间。
“元先生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护士习惯性的询问,已经做好了被这对夫妻找茬日常的准备。
钱难挣,屎难吃。
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流血了吗?我的眼珠,被指甲插烂了。”
护士看着元父完好无损的眼睛,嘴角微抽,“元先生,您的眼睛并没有流血呢!”
脑子坏了吗?
啥问题。
“那我的脸呢?我的脸皮还在吗?没被剥掉吧?”一边元母急促的问道。
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