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又过了几分钟,孙反帝带着重复确定的骂声再次传来:“操!衣服都扒完了,真他妈什么都没有啊”
听着孙反帝直接来了个扒衣摸尸,就凭这认真的态度,我能给他封个‘摸尸校尉’的称号!
但即便孙反帝再次确定,纪掌眼仍旧不甘心也不死心,又亲自下去找了一遍。
结果毫无意外,自然还是一无所获,并且还在嘴里反复的叨咕着:“奇了怪了,怎么可能没有呢,这东西对他极其重要,按理说应该贴身携带才对啊,怎么可能没在身上呢……怎么可能没在身上呢?”
他们所有人都在感到反常的纳闷。
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地上,清晰的感觉着揣在怀里的那本书带着沉如千斤的分量,压得我喘息都有些急促,又下意识朝着二叔偷看一眼。
结果看二叔此时正用斜视的眼神瞥看着我,我心虚的眼神刚好跟二叔的眼神隔空对视上,瞬间就把我吓的心脏一颤。
好在我反应也够快,赶紧故作疼痛的呲牙咧嘴呻吟了一声。
二叔看我疼的难受,又把眼神收了回去,朝着石台的方向沉声喊道:“可能是被他藏起来了,不管了,先回去再说!”
纪掌眼仍旧带着不舍的不愿放弃:“姜老板……等等……我再找找,说不定是被藏在附近了……”
纪掌眼对王薄的这本阴符秘术的感兴趣程度,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也让我内心感到压力更大,揣在怀里的阴符秘术一定要藏好!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是被我‘吃黑’了……
二叔听纪掌眼不舍离开,语气也立即变得不耐烦的恼怒起来:“嬲你娘的,是东西要紧,还是人命要紧?现在先回去,东西以后再进来慢慢找!你要是不走,我们走!老杨,老孙……”
“来了……”杨老大和孙反帝听着二叔动气了,立即应了一声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