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山壁几乎是陡峭垂直的,藤蔓植物虽然茂密,但并不足以藏身,如果公安追过来用手电筒向上一照,所有人都是枪口下的活靶子。
“他妈的……这上面……到底通哪儿啊?”
“我快爬不动了……鬼爷……鬼爷……”
脚下不断传来老鸭带着哭腔的恐惧喊声,还有如同破风箱一样的粗重喘息,让他那公鸭嗓子更显得难听。
“别他妈废话,想活命就赶快往上爬,不要停!”
鬼爷焦急的骂声从更下方传来,冰冷的像是刀子,感觉已经对老鸭动了杀心。
向上爬的路径只有这一条,如果老鸭实在累的爬不动,挡了鬼爷前面的道儿,占着茅坑不拉屎,以鬼爷狠辣的性格,绝对会把老鸭给拽下去。
在又往上爬了大概两米多高,我心里最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一块巨大的岩石微微向外凸出,投在头顶,拦住了向上攀爬的路,两边也极其光滑,完全没有任何落脚的地方,就只有一条藤蔓贴着岩石的缝隙垂下来。
虽然这条藤蔓长得粗壮,但有一半都嵌在了岩石缝里,抠也抠不出来,抓也抓不住。
此时几个公安已经距离还有几十米远,朝这边照过来的手电光逐渐清晰,还时不时的朝这边开几枪,射过来的子弹打在我旁边的石壁上,碎石甚至都能崩在我身上。
“小守儿,咋了?”
脚下的杨老大看我突然停了下来,也有所预感,情急的大喊。
“上面不好爬,你在下面撑着我!”
我没说爬不上去,也不可能放弃,强忍着指甲的疼痛,使劲抠着岩石缝里的藤蔓。
杨老大的登山经验丰富,虽然看不到上面是什么情况,但一听我这话,心里就明白了大概,立即又往上爬了两下:“来,踩着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