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杨老大翻过这座山,也等同于是走了个捷径,刚下山就看到山脚下不远处的那条阴阳道,被月光映照的惨白。
我在心里大概分析了一下,又顺着阴阳道往反方向走了大概两三公里,总算是重新回到了尸夫驿。
假扮赶尸走私的这个意外插曲,可真的是把我和杨老大折腾的够呛。
推开门,我第一件事就是推开其中一副棺材的棺盖,从里面拿出火机,顺便把一旁的烟也拿出来,点上一根深深的抽了一口转手递给杨老大,然后过去把桌案上的两根蜡烛点上。
两个烛火在屋内勉强映照出一片昏黄的光亮。
趁着昏黄的烛光,我转头看杨老大正坐在地上倚靠着棺材大口的抽烟,他浑身狼狈不堪,不仅是衣服被刮的破破烂烂带着血迹,脸上也被划了好几道血痕,整个人就像是从死人堆里刚爬出来的一样。
杨老大也同样在看着我,从他的眼神和表情能看得出来,我也好不到哪儿去,说不定比杨老大还要狼狈。
不过在当我们俩人的目光互视上后,全都默契的咧嘴笑了,这是有惊无险的庆幸。
毕竟这种事儿,我们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只要命还在,这些都是小事儿!
短暂的休息一会儿,我和杨老大又起身推开了放着明器的棺材盖,所有的东西都完好无损的静静放置在棺材里。
等把明器从棺材里拿出来后,我又给杨老大使了个眼神,俩人又推开了旁边放着走私品的棺材盖。
里面散乱的放着一块块被黄油纸包裹的东西,估摸着少说也有上百块。
我把半个身子探进去随手拿了一块,粗暴的撕开黄油纸,里面还隔了一层黑色的塑料袋,应该是用来防水防潮的,塑料袋下面还有一层黄油纸,里里外外总共裹了五层,最后一层是密封的透明塑料袋子,里面装的全都是‘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