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期的煤矿管理混乱,一般黑煤窑出了矿难事故,为了避免事情闹大,只要价钱合适,大多都会选择掏钱私了。

后来出了一部电影叫《盲井》,说的就是这事儿。

不过我虽然心里这么怀疑,但没有实质证据,也没有当场点破,只是冲着小青年轻轻点了点头,跟郭胜说,只是以前见过一次面,谈不上什么认识。

那小青年看我反应淡漠,欲言又止的滚动了一下喉结,也就没有再喊下去,只有那两个叔叔开始明显变得一副心事重重,不时的眼神交换。

郭胜听我说只是之前见过一面,算不上认识,也就没有过于在意,指挥着矿工先把营帐装备搬进山里,搭建临时住所。

郭胜对外说,我们这是“实验性开采”,由于开采计划周期短,所以就需要住帐篷,也不会引起旷工的怀疑。

人多力量大,刚好赶在天黑之前,我们在山岭脚下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上,搭起了五个帐篷,每四人住一个帐篷,睡得是简易折垫床,用柴油发电机供电,刚好这夏季也不用铺被褥,帐篷睡着也凉快。

多出的帐篷就用来当做伙房,在里面支了一口地锅,晚上的第一顿饭就是各种食材大锅乱炖,十几个人围在锅边一起吃。

吃完饭,郭胜又给大家开了个小会,讲的内容基本上也都是明天的工作内容,以及格外强调,安全为主。

开完会,每人结算三十块钱的日薪。

也是在发放日薪,郭胜对这些矿工挨个喊名字的时候,我也才知道,那个小青年叫许平安,这名字带着平安顺遂的寓意,听着还挺吉利。

不过他那两个叔叔一个叫许鹏,一个叫许友,三个人都姓许,对外称是本家叔侄关系,这就不禁让我怀疑,他们这名字的真实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