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顺从这个天意,能保……就尽量保他一命!
我和杨老大不仅是在做事上非常有默契,在性格上,他也非常了解我,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这点心思,也比较尊重我的决定,轻轻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次日清晨,天刚拂晓,矿工们简单吃了点昨晚的剩饭,就开始继续工作,把采矿设备从外面抬进来,在三十块高薪的激励下,干的如火如荼,热火朝天。
我原本有想过,昨天许平安喊了我一声“老板”,让他那两个‘叔叔’察觉情况不对,今天可能会找个理由撤了,重新转移阵地。
结果今天人并没走,不仅没走,那两个‘叔叔’看我的表情也明显变得非常淡定自然,应该是他俩昨晚问了许平安和我的关系,从许平安口中得知,和我只是在长沙有过一面之缘,没有其他更深的交集,觉得问题不大,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既然人没走,这也就省的我再去想别的办法,把许平安从他那俩‘叔叔’手里捞出来了。
在差不多把设备都搬进山后,中午吃过饭,歇息了半个小时,就开始了真正的‘建矿’工作。
这个时期的小型煤矿还没有特别先进的开采设备,主要还都是以最原始的人力为主,尤其是我们这种临时支起来的小矿场,也弄不来先进的开采设备。
我先在山岭脚下标记了一个点,宽约两米,高约一米八,这个直径宽度用来当做墓室的排水口,绝对是够用了,别说是墓室了,即便是小型水库,都能轻松泄干。
郭胜招来的这些矿工都是经验丰富的熟手,在郭胜的安排下,他们各司其职,分工合作,先是挥着十字镐和尖头锄往里挖,刨下来的大块物料,再用铁锹飞快的铲到一边,遇到坚硬岩层,就用钢钎与大锤破碎,两个壮汉配合,一人扶钎,一人抡着打锤猛凿。
郭胜还搞来了两台烧柴油的风炮机,算是比较‘先进’的设备,效率要比铁钎更快。
另外还有人专门负责选煤,不过这里的煤层非常薄,基本上全都是泥土和砂石,出煤率非常低,我们也看不上这点煤炭价值,但为了不引起这些矿工的怀疑,选煤这个环节肯定还是必须要有的。
也正是因为煤层非常薄,‘建矿’进展的速度也非常快。
在往里打入一米深后,就立即在里面架设支护,用支撑木在顶上背严实,下面再铺设窄轨,矿工将刨下来的煤矸石和土石方铲进斗车,两人一推一拉,沿着轨道运到洞口外的倾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