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孙反帝早就磨合出了十足的默契。
但此时听我说的帮忙,就是骂它,让孙反帝脑子一时有些宕机。
我又跟着大喊:“它能听得懂我们的话,骂它去吸引它的注意力,找机会砍掉它脑袋上的肉瘤!”
我还在加重语气,强调去找机会砍掉巨蛇脑袋上的肉瘤,但就算再怎么吸引巨蛇的注意力,都不可能有近身去砍掉它脑袋上的肉瘤的机会。
孙反帝也深知,我的这个战术策略跟在猫脖子上挂铃铛差不多,不过巨蛇既然能听得懂我们说话,骂它去帮我吸引火力临时脱困,这个可能性倒是有。
孙反帝顿了半秒,开始拔高嗓音,朝着巨蛇用口舌火力输出:“畜生,你孙爷爷在这边呢,来过来跟你孙爷爷玩啊!”
见巨蛇没反应,孙反帝貌似又反应过来,此时我们面对的并不是一条普通的巨蛇,又立马改口大骂:“操你娘的老秃驴,有种来找孙爷单挑,你看我孙爷能不能把你抽筋扒皮……”
“我嬲你娘!”我听着孙反帝这连续的两声骂,气得大喊:“让你骂它,不是让你吹牛逼啊,放下你的素质,给我骂难听点!”
我的话音刚落,许平安暴骂起来:“日你娘的老秃驴,你修你娘的佛,你躲在这里让人供养,是作孽太多,怕投胎当畜生吧?但你现在不就是畜生吗……”
许平安这骂得够毒,而且还是一针见血地直击痛点。
只不过巨蛇并没有反应,依旧是用身子缠在阿嵯耶观音上疯狂发力,肌肉筋骨紧绷的“咯咯咯”声听得我既心急,又心慌。
孙反帝看巨蛇无动于衷,把许平安的骂声打断道:“你口音太重,它听不懂,我来!”
“老秃驴,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不如畜生呢?尤其是你脑袋上的那个脓包,就像是脸长在了屁股上!”
“你说你把脸长在屁股上,躲在这里不生不死的有啥意思,就算是投胎成一条蛆,也比你现在要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