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拿着汤匙的手顿了一下,低着眼睛看着醒酒汤:“可能是我昏睡过去了吧。”
许舟:“是我没考虑到。”
伏月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想也不用想,是姓顾的那货干的事。
罚他抄一本佛经!
伏月觉得抄佛经这事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啊,但是用来惩罚他人,倒是十分舒爽。
“皇阿玛前几日赏了我一整套的文房四宝,我抄佛经也用不上,一会让金铃送你那去。”
许舟躬身行礼,大大方方谢恩:“多谢殿下。”
伏月:“不用谢我,放着也是落灰。”
伏月皱了皱眉。
许舟起身走到伏月身后,替她按着脑袋,有一瞬间好像确实舒缓了不少。
伏月皱着的眉心也松了下来:“你可知道,你既然已经进了公主府,甚至身契也在公主府,便是奴籍了,要想科举什么的,简直是痴人说梦。”
许舟笑意似乎有些苦涩,伏月看不到背后的许舟。
许舟苦笑:“小人从未异想天开过,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