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声音很轻,尽量不吵醒月奴:“这里没有人烟,两位师兄还有月奴都需要读书,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而且我打听过了,皇上最近交给了平津侯一件要事,他可能没空来追我们了。”
“我看过地图了,我们可以去登州,那边是藩王的地方,平津侯的手伸不了那么长,虽然路途有些远,我们也能一路寻一些稚奴的消息。”
赵上弦侧着身子,伸手替两人拉了一下被子,然后躺平看着天花板:“我至今也未想明白,谁会救走稚奴?”
伏月:“不一定是救……”
赵上弦转头看着伏月,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窗能照一些亮。
伏月:“他带着面具,我觉得一个藏头藏尾的人……或许他想要利用稚奴哥哥。”
“这样我们反而不用担心,他可利用的也只有心中灭门的仇恨……或许那人是平津侯的政敌也有可能。”
“他要利用稚奴哥哥,就一定先会好好培养他的。”
带着稚嫩的声音安抚着赵上弦,伏月能看出来赵上弦这些日子的紧绷,孩子丢了,她却不能去找,否则就是带着这几个孩子送死,这是非常折磨一个母亲的。
伏月得知这个事情她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可是她打听了不少,跟平津侯作对的那几个人,没什么人有可能带走了稚奴。
她现在的能力也就如此了,再往上的那些王爷皇帝,她现在还近不了他们的身。
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可利用的地方?
只可能是稚奴心中的仇恨,或者想要稚奴为他效忠。
就这两种可能,伏月觉得更像是前者。
赵上弦被子下的指尖捏紧了:“真的不会有事吗?”
伏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肯定:“不会的。”
但伏月其实也不怎么确定,她现在也只能先这样安抚着赵上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