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镜。
确实一副倜傥风流的脸,可这张脸看着玄女叫着的是其他人的名字,玄女这人,从小配得感太低,所以即使是这样畸形的爱,她也要紧紧抓着不放。
因为她觉得自己放了,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还有些情谊的人就不在了。
玄女最大的错,就是不爱自己。
她自己先不爱自己,谁会去爱她呢?
伏月上下打量了一眼,也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过去了一点。
“真是热闹。”
“浅浅……”夜华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怀里的白浅。
白浅身上有不少伤,她抬头看夜华:“你再晚来半个时辰,恐怕就可以给我收尸了。”
夜华:“抱歉。”
伏月嘴角抽了抽:“我真是请问呢?请问天族太子还有这位青丘女帝,来我大紫明宫就是为了卿卿我我吗?”
白浅:“她带走了我师父的仙体还有你儿子。”
夜华看着白浅说:“也是你儿子。”
伏月脸上的无语简直可以凝为实质了。
而伏月身边离镜的眼里含着泪水,一个屁都放不出来,就那样一脸深情的看着白浅。
伏月觉得她就不应该在这里。
“翼后,交出墨渊的仙体和天族太孙,这次的事情便可以化小,否则我们也可以看看这些年,到底是哪边练兵练的比较好。”
说着说着最后那句,他看向了离镜。
离镜看玄女。
伏月:“…原来天族太子也是个不讲理的,你说我拿了墨渊和你儿子,你拿出证据来,我总不能凭空去给你造两个人出来吧。”
她是真的很无语。
“我莫名其妙无缘无故的,为何去偷墨渊上神的仙体?你给我一个理由来,我又不是闲得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