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辞职为什么不和我们商量?!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样子了?”
眉头皱的要夹死虫子,看着进门的伏月。
蓝色条纹衬衫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的把衣服微微撑的鼓了起来,也带着窄边眼镜。
“你这孩子,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工作费了我们多人人脉精力,有多少人挤都挤不进去,你倒好说请假就请假也不管主任批不批,你知不知道要不我我们,你这个工作早就完蛋了!!?”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每个家庭都有这两种角色。
这个家庭更让人窒息,两个人都是红脸的角色。
不过景娜的母亲是温柔和严厉并存的。
而她的父亲是一个古板又严肃的人。
而一个家庭女性的红脸,往往都是有隐晦的被逼疯的迹象,没勇气也没有办法向男人发泄,这个发泄人也自然成了这个孩子。
这也是她母亲矛盾的来源。
屋子里还有一个小女孩,大概十四五的样子,看着就有些胆怯的坐在沙发最角落,看了伏月一眼,咬了咬唇,又成了恨不得把头塞进肚子里的鹌鹑。
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停的扣着指甲。
这个房子并不算太大,两室一厅的屋子。
客厅沙发墙还有周围的墙上,几乎都是黄色的奖状。
都是景娜的奖状。
各种各样的奖状,屋子里的压抑气息十分重。
“我告诉你,你明天就给我回学校上班去!!明天提着东西去给人道歉!”
伏月看着两人,神色莫名的越来越冷,嘴角抽了抽,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景父又开口了:“你看看你穿的这像什么样子!!吊儿郎当的!哪里有一个老师的样子!!你还怎么给学生作表率!?”
“我做老师不是你们背着我改的志愿吗?你以为这个老师谁想做?”她语气淡淡,与两人皱眉训斥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两人已经怒极攻心的表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