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僵持的牵制对方。
大宋情况并不算好,近些日子达成的一份《庆历合议》,该合约而言,带着大宋明显的妥协性和屈辱色彩,政治上的妥协和经济上的‘纳贡性质’。
这份合约本质,便是因为大宋多年战败下做的被动妥协,大宋屡战屡败,国力也耗损严重。
这个选择是无奈之举。
可祁川寨之战过去两年之后,这份合议书被再次提起。
樊宰执就是因此事被提起,所以才有了这一遭。
当然,这也只是表面的原因。
朝堂之事,你需要去看的是最深层的关系和缘由。
有人在门外敲门:“楚袅?”
伏月抬头看了一眼,将宣纸折起,塞在一本书里,快步走去将门打开了。
两人一人在门里一人在门外,互行平礼。
“掌院找你。”
伏月点头:“我知道了。”
秘阁里的地方很大,而陆观年的办公处在秘阁深处。
伏月行礼,脸上带着浅笑:“掌院。”
陆观年,掌管秘阁之人,秘阁隶属于枢密院。
陆观年:“听闻之前你和七斋去了欢门。”
“见到元仲辛了?”
伏月点了点头:“见到了。”
陆观年问:“你觉得此人如何?”
伏月:“狡猾机敏?掌院找我问元仲辛的事?我听说他不是已经入了秘阁七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