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异死他乡。
何骆从院墙飞进了八斋:“你们都在?斋长呢?七斋韦原出事了,听说他爹被抓了。”
文无期:“被抓?殿前太尉怎么会好端端被抓?”
何骆:“说是卖纸求荣,卖了车型炮的图纸,好多金银珠宝呢。”
花辞树说:“这事儿我知道,我觉得这事有蹊跷……前些日子夏的眼线入京,秘阁暗探是察觉到的,但掌院一点也不着急,韦原拿着军令求援的时候,他也磨磨蹭蹭的。”
老唐和陈锦年也凑了过来。
文无期将事情连起来:“……陈工的死,图纸,夏,韦太尉,掌院……”
这背后显然有着更大的计划。
陈锦年拍了拍手:“我去煮点儿馄饨,吃点东西再睡吧。”
这几个精的很,这个话题他不适合参与。
何骆:“三斋全体也离京了,那方向……像是辽的方向。”
“皇后寿诞在即,辽的使团也快入京了。”
花辞树:“你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老唐用刨子刨木头:“他经常跟其他斋的人混在一块,当然知道的多。”
何骆嗤了一声,对此他也不予置评。
他为什么知道?
现在哪一斋不需要情报?既然需要情报,必定要经过八斋的情报网得到消息,只是猜测,便也能猜出十之八九。
不仅他知道,楚袅那丫头也一定知道。
毕竟掌院最近调的都是辽的情报,还要安排人给付青鱼他们安排身份。
这些都要经过情报网,何骆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