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不想当鹬蚌,她把元昊杀了,得利的就是宁令哥了,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老唐:“她这怀孕时间……”
伏月:“是我去了后没多少时间就有孕了。”
文无期:“你是要让没藏和宁令哥互相争夺?”
伏月点头。
文无期拍了拍伏月脑袋:“坐下说话。”
山顶上他们的居所,非常简陋,只一个黑布帐篷。
伏月坐在了石头上:“你把我当狗训啊?哪有你这样摸人脑袋的?”
文无期:“那这样摸?”
文无期顺了顺她的毛,更像摸狗了。
伏月瞪眼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老唐轻笑一声:“文少最近训鹤成习惯了,他就是这样拍鹤脑袋的。”
伏月皱眉:“老唐,你怎么了?”
黑漆漆的,坐到了火堆旁伏月才发现,他脸色惨白惨白的。
文少抿唇,低头戳弄着火堆,是他无能。
老唐一笑:“我没事。”
伏月:“胡说,这还没事?死了才叫有事是吗?”
文无期:“前两天他不小心被巡视的将士发现了,受了伤,敷了药也一直没见好。”
伏月:“哪里受伤了?会不会兵刃上有毒?”
老唐:“没事的,我没感觉到什么啊,就是恢复的慢了一些。”
文无期:“大概是毒,但我偷偷去了两回元昊大营,是我无能,没能把解药找出来。”
老唐倒是不觉什么:“怎么能怪你呢文少,都怪那些夏军,没事给兵刃涂什么毒啊。”
他们这任务本来就是十死无生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