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了,那种锐利的眼神迎来的只是伏月浅浅一笑。
她抿了一口热茶水,果茶水里里面加了些蜂蜜,是甜丝丝的,这是伏月和阿若昨日在院子里自己研究出来的。
梅长苏眼里带着些探究:“哦?苏某原以为姑娘至少是全心全意助誉王夺嫡的。”
伏月说:“人心难辨,这世上少有所谓的全心全意。”
即使是秦般弱从头到尾也不好是真心相助于誉王的,誉王这个人身边,对他真心的,怕是只有那个王妃一人了。
她的神情中看不出她的谋算。
也看不出她有何意图。
梅长苏说:“这话倒是不错。”
飞流戳了戳梅长苏,指着自己已经空了的杯子。
梅长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