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具低着脑袋,混着,跪下行礼的时候,她屁股是坐着的,只不过衣袍宽大也看不出来。
这坐在前排的这些人,多少对今日的事情,都是知道些的。
殿内各种眼神的交汇。
皇帝被静妃搀扶着坐上了高位,皇后的位置和静贵妃的位置是平的。
可见后宫这种地方,向来是母凭子贵的。
舞师乐师一一上场。伏月低着脑袋,但眼神却飘在其他地方。
靖王这样太明显了,要不要这么紧绷。
伏月在心中评价,这舞啊,是没什么人能看下去的。
众人的心思早飞走了。
直到长公主上场。
她缓缓走进了殿中。
其实,皇帝做过什么事,大家都多少有所耳闻。
但从没人敢把这件事情就瘫在他面前,让百官看着,让全天下看着。
对于赤焰军一事,百姓们谁会相信赤焰军谋逆。
还不是没人敢说罢了。
皇帝立马就拍桌子了:“这是什么场合?!朕不要听!!”
摊开是一回事,传着议论是另一回事。
一个将来不过是没有证据的野史,一个可是要记在史书里面的。
这两者的差距,皇帝在清楚不过。
后者可是要被后人谩骂的,被后世千千万万人视为昏君并且辱骂的。
莅阳长公主,声声像是一把重锤一般落在地上,砸在每个人的心中。
梅长苏一直低着眸子,没看任何人,就看着手中的酒。
即使在皇帝已经大怒之下,莅阳长公主依然跪的笔直。
皇帝:“把她给朕押下去!!”
每一个皇帝都怕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被后世批判,对于这种得位不正还没有点本事的皇帝,更怕。
禁卫刚进来。
一个个大臣都站了起来,眼中也不知道是不解还是其他,就这样看着前面。
蒙挚从皇帝身边两步走了下去:“臣恳请陛下听完长公主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