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亦等于威胁。
萧选也明白,如今朝中臣子大多都已经站了队了,因为他老了。
监国这么久,他们早已经将太子视作未来君主对待了。
他没有反抗的实力。
萧选的剑落在了地上,剑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与刚才被人簇拥欢迎,身着华服和帝王冠冕的萧选,此刻头发凌乱,冠冕摔在地上,歪歪扭扭,衣袍也乱了起来。
形成了非常明显的对比。
萧选眼中无神,口中一直在呢喃着乱臣贼子,蛮夷什么都。
从殿内走了出去,非常狼狈。
高湛连忙跟了上去。
其实到了现在,他查也得查,不查也得查。
就如言侯所说,如今周围西晋、夜秦等等可都在暗处盯着呢。
滑族这件事情不处理好,大梁那么多藩属肯定心思不稳,谁会认一个可能灭你部落的宗主国?
当然消息还不至于全天下人都知道了,言侯说话还是有夸张部分的,但有一点没在夸张。
这件事情必须要好好处理,否则大梁危矣。
但怎么才叫处理好呢。
这就是朝臣们该想的了。
皇帝走了之后,太子先抬脚跟了上去。
众臣依旧跪在了原地。
伏月抿唇,也跟了上去。
皇帝回到了今早和萧景琰下棋的寝宫,朝臣跪在外头,等着他下旨。
静妃进去了。
皇帝没有见太子,将苏哲叫了进来。
他不想见太子,他……要跟苏哲单独谈谈,高湛转移了皇帝的话。
无论是林家还是滑族,他都是罪人,且是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