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看了一旁的尸体一眼,蹲下将他的眼睛闭上了。
来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觉得可笑:“你杀的人,怎么跟你没有关系?善良?你觉得这两个字跟你有关系吗?”
伏月用帕子擦了擦脸上被溅到的血迹。
“世间事因果循环,他恨也该恨买凶杀人的人,我……就只是做我的工作啊,这么一个勤勤恳恳,耐心工作的人,怎么不算善良?”
来人:“……”
完全不知道怎么回话。
这就是强词夺理嘛。
苏昌河寸指剑在手心中旋转:“天下不要脸共十斗,你不仅还全占,怕是还得倒欠天下十斗。”
等伏月转脸过来之时,苏昌河看着她带着眼罩的那只眼睛,将眼神转移开来。
伏月那只康健的眼睛翻了个白眼:“我干我的活,碍你屁事儿了?你全家都不要脸!”
苏昌河啧了一声嘴贱道:“哟,可别翻了,一会这只也看不见了,那谢家可就留不了你咯。”
伏月那只眼睛直勾勾看着他,字正腔圆:“你…给…我…滚。”
苏昌河嘴角勾了勾:“这么不待见我?想当年要不是我心地善良帮了你一把,你还能从鬼哭渊里出来?”
要不是那次他略微出手了一下,恐怕那次的鬼哭渊,就无人能出来了。
“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伏月:“不过是躲在暗处看戏的小人,还有脸说?你找我究竟何事?”
伏月来的不早不晚,恰恰是原主将死之际,也就是鬼哭渊试炼之时。
她不明白苏昌河当时为何出手,但她知道,没有他自己照样可以从鬼哭渊出来。
至于谢寂瞳的眼睛……是在更小时候的事情了。
伏月也太清楚此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性子了。
“话怎能说的如此难听?这不是看你第一次执行天字级任务,所以想着来关心一下嘛。”
伏月不再理会他。
也不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此处的原因。
而是从袖摆内取出来了一个名帖,火折子被她打开,一束光亮在暗幽的森林之中亮了起来。
伏月走到尸体的特定方位,点燃了手中的名帖,灰烬慢慢落下。
苏昌河:“你烧的是什么?神神叨叨的,你以为你给他烧点钱,他的鬼魂就不会来寻仇了。”
烧的是什么?当然是买凶杀人之人的名字咯,她?她不过就是一把刀而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