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漆黑的深夜中,即使她的那只好眼睛,也有些看不清虚实。
伏月将戒指拿进了一些:“我要的是,不受任何人指使。”
苏、慕、谢三家如何,她并不在意。
但暗河有她要查的真相,也有她想要的东西。
所以,她留下。
就是这么简单。
她要想离开暗河,无人可以阻拦,即使是提魂殿的追杀手书,又能奈她何?
苏昌河抱起臂看着她,眼里似乎有些嘲笑:“那你又有何资格跟我提此条件?”
他是苏家这一代天赋最强之一,她呢……不过是谢家一个普通弟子罢了。
按常理来说,他来邀请她,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了。
寸指剑在他两只手中又旋转了起来,他扯出一个痞气十足的笑意,露出尖尖的虎牙,双眸像是锁定了一头猎物的野狼:“这样吧,打赢我,我就答应你的要求,在此之后,彼岸之中,无人可以掣肘于你。”
伏月的双弯刀飞入了她的掌心:“很久没人在我面前提出这等条件了。”
虽然这具身体的眼睛很不好,但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耳朵的听力却极好。
两人持着武器相对,就在此刻,云朵将月光残存的那些亮光挡住了一些。
苏昌河好像也不觉得怎样:“看来,优势在我。”
他好像并不以胜之不武为耻,反而为荣。
持着寸指剑朝着伏月,身形飞速飞了过来。
伏月迅速抬刀挡住了他的寸指剑,踮脚被他内力所逼向后划去。
寸指剑与刀刃相接,划出一阵刺眼的火花。
苏昌河仿佛更兴奋了:“可以啊,暗河众人武器多少都有些来历,唯有你这两把刀我看不出蹊跷,仿佛就是两柄普通的弯刀,现在看来我的直觉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