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暗河的东西,而暗河的大家长是苏昌河。
苏昌河好奇的问:“不过你要那么多药干什么,还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会医?”
很多名字的药,苏昌河都没听过。
伏月:“不会啊。”
苏暮雨:“你留在南安吧,那些东西也不会跑。”
伏月想想自己的眼睛,还在迟疑。
趴在那好像是醉了的白鹤淮突然醒来说:“要是暂停治疗,之后就要重新开始,重新开始扎针,重新开始喝药,你可要想好。”
伏月:“什么……”
苏昌河嘴角的笑意多少带着幸灾乐祸 不止嘴角,他微微弯着的眼睛里也带着,只不过就仗着伏月现在看不太清罢了。
苏暮雨先是顿了一下:“原来神医在装醉。”
伏月:“那我留下吧。”
白鹤淮:“这才对嘛,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苏暮雨和苏昌河没待对接就离开了。
伏月的眼睛也正式的进入了第二个阶段,解除残毒。
今日太阳很不错,将前些日子下过雨的潮气都驱逐了。
因为苏暮雨离开,这里的病人整整少了一大半。
但神医毕竟是神医,还是有人奔着白鹤淮的医术而来的。
人少了,也没之前那么吵了。
……
白鹤淮嘟囔了一句:“浑身都舒服多了,这南安城唯一的不好就是雨水也太多了吧。”
伏月坐在太阳下弄着手里她也忘了叫啥的药材说:“前些日子是谷雨,江南地区自然雨水多些。”
但确实潮的要命,连衣服都干不了。
主要是她这几日打的杂真不少,很多药都在她手里过过,根本记不住那么多药名。
白鹤淮叉着腰长叹一声:“这些日子,药柜里的药材都发霉了不少,一会得拿出来晒晒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然后走向了伏月这边。
白鹤淮手中拿着细针,在做准备。
给伏月去除残毒做准备。
伏月抬眼看了一眼白鹤淮,眼里带着打趣:“他们俩不是号称在一起就没输过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白鹤淮:“那可是黄泉当铺啊,传闻中最神秘的钱庄,我都只是听说过。”
伏月将手里的东西揉成小团:“故作玄虚而已,不过……宝贝肯定不少吧。”
白鹤淮眼里也亮了亮:“应该吧,说不定已经富可敌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