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薇:“寂瞳……”
伏月本来伸出的手,想起她的身子缩了回来,点了点脑袋看向了院中。
慕词陵和慕子蛰打的分不出一二来。
慕词陵不愿用阎魔掌,一直之间处在下风。
为何不愿意用,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伏月站在走廊,往前走了两步。
慕青羊拦住了谢寂瞳:“别过去,危险。”
两人的内力交织,整个院子里都是危险的。
琴弦押着慕词陵的长刀,他唇角渗出一抹比衣裳还要红的血迹。
突然琴弦被慕词陵的刀罡震碎掉,慕子蛰起身,背后巨大的翅膀法相在他身后。
慕词陵的刀带着杀意朝他袭来。
慕青羊说:“竟然真的没有用阎魔掌,就破了天音九转琴。”
但慕词陵身上的伤也不轻,口中又洇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身子蜷缩,单膝的跪在了地上,捂着胸口。
而慕子蛰情况更加不好。
两人的内力都散去了。
伏月这才走进了院中,慕青羊和雪薇也跟了过去。
两人也捂着胸口都站了起来。
慕子蛰:“我败了。”
慕词陵嘴角血迹渗出,但还是带着笑:“是啊,你败了。”
慕子蛰在回忆什么:“我今日…才明白了…师父那番问话的意思。”
慕词陵到底没说出什么话来,那位毕竟已经死了,倘若没死,如今他杀的只不过多一个人罢了。
他并不是看重孩子的人,慕词陵此人无论何时都更看重自己,孩子可能能排第二吧。
但显而易见,这个孩子也不怎么待见他,而且……对于已经多年未见的谢寂瞳的母亲,其实慕词陵心中已经有些记不清她的容貌了。
慕子蛰要死了,他伸手决定自我了断。
一阵银白色真气化成的蝴蝶,围着他转着圈。
伏月看着远处消散的蝴蝶:“…你们慕家有自己的香妃啊。”
随着蝴蝶越来越多,挡住了中间的慕子蛰,蝴蝶在散去之时,慕子蛰也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一群蝴蝶飞着远去。
慕词陵看了一眼伏月,又看向了远处都蝶影。
“愚蠢,蠢的无可救药。”
人只有为自己而活,才是真正的活。
而慕子蛰一辈子都在为了慕家的脸面未来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