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将伏月手里的账本抢到了自己手中,然后转身斜倚在桌子上,余光看了下她的反应。
只见她脸上带了些无语,她在无人的时候是不会戴眼罩的,不是太舒服。
苏昌河从那一个雾白一个纯黑的一双眼睛里,看到了无语。
伏月认真的问:“你是没启蒙的小孩儿吗?”
苏昌河翻着账本,啧啧称奇:“这么挣钱,但没有当刺客挣钱。”
伏月:“废话,普通生意怎么跟无本生意比?”
谁不知道杀人来钱快,敢去做的又有几个?
暗河倒是一大堆。
苏昌河觉得没意思,就把账本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不知道是账本没意思,还是觉得她的反应没意思。
怎么不抢回去?
某人就是这样淡淡的贱贱的。
他凑过去眸子似是看着账本又似乎是看着她。
肩膀时不时的挨到伏月的肩膀,他站着也没有站着的样子,胳膊撑在桌子上,那只手搭在伏月身侧椅子的扶手上,站的也吊儿郎当的。
伏月说:“不行,你拉个椅子过来呢?”
累不累啊。
苏昌河也没动:“我晚上住哪?”说话时微微低头,呼吸轻轻拂过伏月耳畔,眼神像是钩子一般。
伏月故意问:“你不走啊。”
苏昌河震惊的做出一副伤心的模样:“你有没有良心了?”
我的天。
吃住花的他的,治病都是他给神医付的钱,虽然是他愿意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