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行了……我有正事,你俩别闹了。”
苏昌河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才坐了下来。
伏月托着下巴看着苏暮雨说:“我现在很不希望从你嘴里,听到的是你想管这个鬼医这摊子的事情。”
苏暮雨:“……”
伏月摊了摊手:“看来我猜对咯。”
苏暮雨说:“神医说,唐灵皇可能是最完美的金身药人,这如果被夜鸦制成,后果不堪设想。”
伏月两眼问号:“so?”
苏昌河轻咳一声:“这个阴谋,现在看来只有可能针对一个人,那就是琅琊王。”
“苏暮雨的意思是,我们如果能救下唐灵皇,那便是琅琊王的朋友了,暗河也有机会走向阳光中。”
苏暮雨:“药人之术现在没有解药,我想问问寂瞳,是否有能制住药人的手段,或者是解药?”
伏月:“制,我是能制住,但旁人不行,你问这干嘛?”
琅琊王和唐门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诶。
苏暮雨这次其实是是带着问号来的。
他问:“你们俩说暗河有没有必要,跟唐门和琅琊王合作?”
他觉得有必要,又觉得没必要掺和进天启,目前来说,暗河做镖局好像就是一个最完美的答案了。
苏昌河指尖转着寸指剑,神思飘忽。
苏昌河:“暗河新据点已经在建了,谢千机在那看着。”
伏月啧了一声说:“人好不容易休息两天,又被你拉去当苦工了。”
然后她看向苏暮雨:“我反正是觉得没必要的。”
苏昌河眸子低了下去,依旧转着他的寸指剑。
这么多年了,苏暮雨的仇报了,但他的还没有。
苏暮雨若有所思的点头:“那就先留在南安吧。”
所以,大家留在南安了。
装修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暗河一部分人已经从驻地搬了过来。
药庄的生意依然很好。
金玉楼里,也是十分热闹,都忙着各自的事情。
“这是什么?”伏月接了过来。
她看着上面的情报顿了一下,看向来人:“小心保真吗?”
“楼主,消息是我们的人传出来的,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他们也没见过您说的东西,只是觉得相似。”
伏月指尖敲打在桌面上,不知在思索什么:“准备准备,我亲自去一趟西南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