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竟然也知晓。
浊清说:“利益都好谈,无外乎就是金银二字。”
她做生意,不也是为了金银吗。
萧永连忙附和师父。
要是只用利益便可牵扯住的高手,那再好不过了。
苏昌河啧了一声说:“我可劝不动她,你们没看我现在都不敢出面吗?”
萧永捏在袖摆上的手,指尖都是发白的。
如此胆小,还想着算计这个算计那个。
苏昌河在心中鄙夷。
“你们最不该的,还是骗她,她最厌恶这件事了。”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苏昌河出关了,看样子是突破了。
第九重,只不过还是有些不稳。
浊清脸色略冷下来了些:“大家长,现在既然做了,那便想解决办法,她总不可能真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杀了永儿。”
萧永一副故作镇定的模样。
浊清不满意的看了他一眼:“永儿,你是皇子,身上是留着皇室血脉的人。”
要不是不适合,苏昌河是真的想笑出声来。
这样的蠢货,还想当皇帝。
苏昌河生怕自己的目光暴露了所想,将目光挪了开来。
浊清问:“据说这位谢寂瞳,已步入神游,这件事情可是真的?”
萧永:“她那么容易就杀了金吾卫那么多高手,还杀了慕浮生……谢在野若不是传信,怕是也回不来,师父……”
这货是真的怕。
浊清轻轻敲了两下桌子:“冷静,永儿,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冷静二字?”
萧永闭嘴了。
浊清看向苏昌河。
苏昌河摊手:“我是没跟她打过,但我跟谢寂瞳认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她输过。”